9月 10, 2012

8月 24, 2012

part four, 6

"As we climbed, the air grew cooler and the Indian girls on the road wore shawls over their heads and shoulders. They hailed us desperately; we stopped to see. They wanted to sell us little pieces of rock crystal. Their great brown, innocent eyes looked into ours with such soulful intensity that not one of us had the slightest sexual thought about them; moreover they were very young, some of them eleven and looking almost thirty. 'Look at those eyes!' breathed Dean. They were like the eyes of the Virgin Mother when she was a child. We saw in them the tender and forgiving gaze of Jesus. And they started unflinching into ours. We rubbed our nervous blue eyes and looked again. Still they penetrated us with sorrowful and hypnotic gleam. When they talked they suddenly became frantic and almost silly. In their silence they were themselves. 'They've only recently learned to sell these crystals, since the highway was built about ten years back--up until that time this entire nation must have been silent!'


8月 06, 2012

看得見的城市│舊金山 2012.8.4

(原刊載於觀察者:藝術生態觀測站,家長筆記:郭任峰│看得見的城市)

風景明信片是觀看城市的一種方式。(雖然這種觀看方式裡,城市大約就兩種模樣:壯闊的鳥瞰圖或是著名景點)

明信片裡城市一覽無遺,那種超廣角與深焦構築出的壯美,和地圖上看相去不遠。明信片裡的城市有街道與建築的大小、線條、形狀、光點,只是沒有人。


7月 24, 2012

2012台北電影節: 山城裡的麵包香 (Historias que so existem quando lembradas, 2011)

《山城裡的麵包香》原文海報
雖然外片的中文譯名常常很讓人崩潰,但偶而會有神來之筆。今年台北電影節引進的法國、巴西、阿根廷三國合資作品《山城裡的麵包香》,中文片名完全脫逸原文片名,卻巧妙直指電影本身充滿詩意的靜謐與沉靜的視覺與敘事美感。電影的第一幕,是漆烏黑暗中,逐漸滲進一絲幽微的燭光,白髮老嫗提著煤油燈走近,站到平台前開始準備食材。

堪堪滿百分鐘的片長,由這樣緩慢的片斷一一銜接,演繹居民盡是老人的巴西山中小鎮時光。千篇一律的日常事務,每日反覆的相同對話也有如例行公事;花白髮絲,臉上斑駁的褶痕。彷彿時間從很久以前的某天停止,便一直是這樣了。

我們甚至一度無法辨識電影中的時空。直到年輕旅人的出現。從此例行生活開始有了改變,甚至畫面都開始變得生動活潑。

7月 13, 2012

2012台北電影節: 秋光奏鳴曲 (Höstsonaten, 1978)

(是,我確實是等到今年的台北電影節,才終於和柏格曼的這部名作相逢。不過能在大銀幕上看電影,怎麼說都比在電視螢幕上看DVD強。)

《秋光奏鳴曲》有柏格曼作品中極浪漫的片名,但其殘酷令人不忍卒睹的程度卻或許是數一數二的。這部片的本事是發生在一個以青年夫妻為主的家庭中一天之內的故事;青年夫婦邀請妻子的新寡母親前來同住,母女多年未見如今相逢看似熱切融洽,卻暗藏多年未決而一觸即發的不解、誤解、以及種種的怨懟。這個聚首之日也因之成為攤牌決裂之時。


7月 03, 2012

電影青春,校園熱血?

電影青春,校園熱血?

郭任峰(本文原刊載於觀察者-藝術生態觀察站)

《十加十》〈唱歌男孩〉
「又到了鳳凰花開的季節,莘莘學子們即將…」這等老梗,妳我一生當中至少要聽過三四遍。初聽有無限憧憬,再聽躊躇滿志,三聽略有感傷,聽到第四遍就是陳腔濫調了。

但老梗總有新玩法,就像校園電影玩到爛還是青春期荷爾蒙過盛的劇碼,但怎麼玩就是永遠有人捧場,而且玩得夠聰明夠芭樂還能成為傳頌一時的世代符碼。寶島去年就爆紅了《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一時間全台美眉都逼問身邊的男生自己是不是她心中的沈佳宜。《那些年》旋風般成為集體膜拜的文化商品,讓洋溢青春熱血、文藝浪漫的校園電影再次風靡台灣。

7月 02, 2012

I HAVE HUMOR

這個單字如果出在GRE一定會搞死一堆人。humor誰不知道呢?不就是幽默感嗎。吼吼吼,有這麼無趣我會特別來提嗎?

幽默感確實是humor的一解,卻不是它的第一義。根據我手上的砸死人韋伯英英字典,humor的第一義:動物或植物的體液,包括黏液、血液、痰、淋巴、膽汁等體內所分泌的流體或半流體物質,皆統稱為humor。

Humor的字源可上溯至拉丁文humor/umor,更可遠追至希臘文的hygros,意思大約都和潮溼、汁液有關。從這裡來看humor的第二義就很好理解了:氣質、性情、性格(奇摩字典收了humor的第二義卻放在最後面,而且未收第一義,不夠用功)。這顯然是從humor的第一義衍生出來的邏輯產物。一個人的生理也就是內分泌系統如何運作,往往會影響這個人的心理狀態甚至基本性格,所以我們看到別人舉止失常或暴跳如雷的時候,會說他/她是不是內分泌失調?這真的很有道理。

最有意思的是,我們時下使用humor即幽默感這個字的方式,會把沒有幽默感的人事物形容成「很乾」。這個用法從何而來不可考;何以有幽默感的東西比較「濕」,不好笑的東西比較乾燥,實在令人費解。但是如果把幽默感和體液兩種humor想在一起,竟然一切都通了!欠水的人事物當然就乾了嘛!所以好笑的、有幽默感的(humorous),和醫學生理學中關乎體液的(humoral)字出同源,完全合邏輯又好聯想(甚且humorous的第一義乃今日少用的「潮濕」)。

Are you funny?
Yes, I have humor. A LOT.



*提供韋伯線上字典的各單字連結:humor、humorous、humor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