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 03, 2012

經典黑幫系列之 鐵面無私 (The Untouchables, 1987)

近年來都沒自任何管道聽說這幾部電影經典數位修復乃至於放映的消息,恍惚間國內竟然已經有個小型影展,要放映《教父》、《教父續集》、《鐵面無私》(The Untouchables, 1987)三部經典,而且是數位修復版。行程再怎麼卡都要擠出時間來看,才算是不枉此生吧。

《鐵面無私》已經是第五或第六次看了,此番是第一次在大銀幕上看,也許是因此而心中略感悸動,仍為Brian De Palma當時處在巔峰狀態的影像魅力深深著迷。特別留意到片頭復古風格的音樂,也因而發現來頭甚大的幕後團隊,包括擔任配樂的Ennio Morricone與設計服裝的Georgio Armani(Morricone當年獲得包括奧斯卡在內的多個配樂獎項提名肯定、包括葛萊美獎得獎,真不是蓋的)。當然,重溫De Palma的俐落剪接與已成好萊塢蒙太奇範本的芝加哥火車站那場戲,只有說不出的過癮。雖然如今回頭再看史恩康納萊雙奪奧斯卡、金球男配角的得獎演出,不免感到有些掉漆刻板,但死前在自家地板上爬行、還有後來被周星馳拿去抄的"What are you prepared to do?"那段經典戲碼,多少仍有些感動殘留著。

不過這次再看本片,比較能清楚認識到本片之所以能成為八零年代黑幫電影的經典,主要還是在風格化的影像美學與敘事策略所編織出的緊湊而一氣呵成的故事本身。即使如今再看、可以感受到表演環節的呆板,譬如說卡彭(勞勃狄尼洛)的殘忍、史東(安迪賈西亞)的正直忠誠、艾略特(凱文科斯納)的理想主義,但正是這些層次簡單的角色造就了他們的鮮明形象。同時,以四個蝦兵蟹將能在短時間內扳倒卡彭打造的私酒企業,其天真的英雄主義恰恰說明了本片與曾經真正發生過的那段卡彭黑幫與禁酒令的歷史,並沒有直接的關聯。

也因此,我們在電影中並不會看到卡彭如何收買海關警方等、打造錯綜複雜且觸角深廣的私酒企業,也不會看到整個司法過程如何從扳倒卡彭開始慢慢整頓私酒活動與已然腐敗的芝加哥。這些歷史中影響深遠且真正發生的事件與過程,在本片退居二線,由四位英雄代勞,以小蝦米之姿竟爾擊退了大鯨魚。但這一切都無妨,畢竟,電影是真的精彩,不是嗎?

(還有,這部片我是在日新威秀最大廳看的。不用說,我對戲院安排的誠意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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