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 05, 2011

跨年金門行 之一

過去幾年寒假都會準時躲回台灣,所以已經在國內過了好幾次的跨年。可是這次是畢業搬回國內的第一次跨年,畢竟意義不一樣,總是希望可以就近跟親友過。無奈幾個月前就收到徵招令,要在金門辦研討會。

去還是不去呢,心裡其實非常掙扎。去金門跟一群不熟的老師們跨年,想到就沒甚麼吸引力;可是這輩子沒踏上過金門,主辦單位還包吃包住包機票,加上附贈的參訪行程,這麼好的機會不把握,是會遭天譴的。腦筋轉了兩轉,就決定撩下去,看看金門跨年會有甚麼收穫。

我們十來位老少不一的學人,2010年的最後一天一大早從松山機場起飛,約莫一個小時就順利抵達金門機場,放下行李用完午餐,立刻就趕到金門大學為研討會揭開序幕。會場上大夥都研啥討啥就略過不提了,好玩的是幾位老師興致很高,刻意提醒大家,人在金門,可以看到台灣2010的最後一道夕陽哦!為了看台灣跨年前最後的落日,所有人還一致通過,第二場次的論文發表暫停,趕車去海邊。

很湊巧,一行人中有位新認識的同仁,之前在金門當過駐點五六年的導遊,熟門熟路,正好派上用場,領著大夥到金門接近西北角的慈湖。此慈湖非彼慈湖,雖說與老蔣在桃園的安息地同名,想來該與老蔣也脫不了關係,但風情大不相同。金門的慈湖與海只隔著一道淤積出來的沙灘,多年來是看夕陽的好地點。據說慈湖本是個潟湖,可直通外海,但國民黨軍隊與共軍交戰之初,常常被老共從這裡摸上岸而吃了許多虧,於是把通海的那一面封死,才使慈湖成為今日四面封閉的情形。慈湖觀落日頗有風情,還因為這裡是附近鸕鶿的棲息地;特別是廈門因高度都市化而競起高樓後,慈湖附近低度開發而保持的豐富綠地,使鸕鶿更會前來光顧棲居。本來金門人看僅僅幾公里外的廈門房子一直蓋有點眼紅,後來看對岸樓越蓋水鳥越往家門前飛,少了錢財多了大自然的財富,心底多少平衡些。


海灘排著一列應是已除役的坦克,看著落日掛在坦克砲管上,很不真實,有種荒謬且諷刺的美感。我們一行台北ㄙㄨㄥˊ跟土包子一樣,站在路邊築起的步道上看著夕陽由金黃轉火紅,一點點落入遠方山後,讚嘆與興奮交雜。

所以我到底是怎樣跨年的?其實我也和本島同步的,從九點多開始就跟老狗一樣忠實守在電視前,看澳洲煙火看大佳河濱的煙火,看會跑馬致詞,最後看到見首不見尾的神龍竄上101樓頂。陪電視倒數完畢後,關機熄燈,跨年儀式圓滿結束,明日早起繼續開會。

沒有留言: